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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蔡澜 要做这个世界好玩的人

编辑: 佚名 来源: 未知 时间: 2017-07-13 10:37:38
内容摘要:  对话蔡澜 要做这个世界好玩的人 东方资管重伤“倒地”?公开资料显示,作为医药白马股,复星医药一直备受机构投资者的青睐。插画/苏美璐 金庸曾这样评价蔡澜:蔡澜是一个真正潇洒的人。率真潇洒而能以轻松活泼

对话蔡澜 要做这个世界好玩的人

东方资管重伤“倒地”?公开资料显示,作为医药白马股,复星医药一直备受机构投资者的青睐。

对话蔡澜 要做这个世界好玩的人

插画/苏美璐  金庸曾这样评价蔡澜:蔡澜是一个真正潇洒的人。率真潇洒而能以轻松活泼的心态对待人生,尤其是对人生中的失落或不愉快遭遇处之泰然,若无其事,不但外表如此,而且是真正的不萦于怀,一笑置之。  以吃吃喝喝,快乐有趣为人生观的蔡澜却说,自己是搏命的人,不过是用早年的勤快换得今天的快乐而已。  以文字为业  一个作家不写,就死了  新京报:新书书名叫《决定活得有趣》,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活得有趣?  蔡澜:不知不觉中,我不晓得,也没有去想。我想大概十几二十岁吧。我是一个个性很扭捏的小孩,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,我周围的人、家里和朋友都觉得不好过。我就说,不行,我要扭转过来,把自己变得开朗一点。  新京报:这个过程难吗?  蔡澜:不容易的。

但我认为凡事只要决心去做,总有一天你做得到。

对我来讲,花费的时间不是很长,大概一年半载就做到了。

  新京报:你在书中写:一生做错了一件花四十年才知道是错的事。

怎么就错了呢?  蔡澜:不应该一直沉迷在电影行业里面。

  新京报:做一名普通观众与置身电影产业的最大不同是什么?现在看,两者有和解的可能吗?  蔡澜:非常不一样,没有做过的人就不了解。

很难和解,至少我做不到。

不是因为是观影人或制片人的关系,而是我发现我的个性非常之孤独,一部电影不可能是你自己的,它是很多人的。

好莱坞片子的片尾字幕出来,要出十分钟左右,几千上万人才能拍一部电影。

所以如果说这是某某的作品,就有一点过分了。

我也想说一部作品是蔡澜作品,但是在电影行业是做不到的。

  新京报:所以才转向写作?  蔡澜:是,因为写出来的是我的作品。

  新京报:和做电影相比,写书的乐趣有什么不一样?  蔡澜:自由多了,因为不必考虑到宏大的制作费用,不必考虑到剧组里好几千人的心情。

  新京报:你在书中说自己是极不负责任的写作人,说几句做人要开朗、豁达,拍拍屁股就走。

30年出版了200本书的动力是什么?既然是不负责,为什么而写呢?  蔡澜:是你自己的作品,你对你写的东西、你的书负责嘛。

我发现,我写出来能够把我的快乐带给很多人。

我是一个天生喜欢让别人快乐的人。

  新京报:也有人质疑说,是不是写得太快了?  蔡澜:如果是整天躲在家里的话,你就没办法写得出。

我是不断旅行,每天不断吸收、学习,吞进去的东西都够我吐出来的。

其实我写作不快,800字的文章要改四遍,这是我爸爸教我的,写完之后改一次,第二天再改,可以看出很多问题。

然后用传真传到报馆,他们传回来,再改。

  新京报:写作上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难题?  蔡澜:就是一直不肯坐下来写。

东摸摸、西摸摸,看看电视,养养金鱼,就是一直不肯坐下来,但是一坐下来,就写。

就那么快,不需要灵感,因为文字是我的职业。

  新京报: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变成你的职业?  蔡澜:一开始就是。

最早我在念书的时候就开始写,我要赚很多稿费带我的朋友去玩。

  新京报:现在的写作状态是怎样的?除了带给人快乐,写作给你带来了什么?  蔡澜:我每天6点起床,看看电视、读读报纸、回邮件,晚上10点睡下,感觉有很多事情要做,时间不够用的。

不过写作现在是很轻松的,一个礼拜写一篇。

自己觉得要做点事情,留下一点记录。一个作者不写,这个作者就死了。  新京报:回看这几十年的写作生涯,你所写和别人所写有什么不一样?  蔡澜:不要把自己看得很高。你来书店里走一圈,发现自己写的只是其中之一而已。去大英博物馆看看,更是吓死了。所以写了书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不要想着自己的作品会不会流传于世。一百年后,又会有谁认识你呢?所以不要想太多。所有的困难和烦恼都是自己想出来的,想开了就没什么了不起。  食色性也  大吃大喝也是对生命的一种尊重  新京报:蔡澜旅行团是怎么成立的?现在怎么样了?  蔡澜:现在还有。接下去要去日本新潟,一个产米的地方,去吃水蜜桃。我之前的工作都是蛮被动的,我拍了一个节目,到处去吃、旅行。我一些朋友就说,这么好的地方你带我们去吧。我也没办法一个一个带,所以组了个蔡澜旅行团,不定期带着大家去玩。我准备好了就通知大家。这个旅行团的好处就是每一分钱都花在旅行团里面,不替人家做广告。  新京报:旅行对你而言最大的乐趣是什么?是美食吗?  蔡澜:很大部分是的,还有就是当地的人情味和艺术品。我们去过一个叫小千谷的地方,冬天给雪封住了,不能出去,妇女们用麻搓成绳织布,织完之后把布铺在雪地上,一铺布就竖起来,变得有形状了,薄得透明,像蝉翼一样,穿在身上不会碰到你的皮肤,非常舒服。一块布做一件衣服大概要七八万块钱。  新京报:你也爱酒?  蔡澜:当然。不过喝酒,快乐就好,微醺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。不需要喝太多,喝多了就不好了。全世界有两种东西最重,一种是书,一种是醉倒的女人。  新京报:从美食评论家,到开美食坊的过程是怎样的?开美食坊,从文人到生意人,最大的转变是什么?  蔡澜:看开了也没什么,没什么艺术家和商人的分别。  新京报:和日本相比,中国人对美食的态度似乎仅仅停留在感官的享受,缺少精致感和敬畏心。  蔡澜:我从来不评论的,一讲就要打架了,大家都以为自己固有的生活方式是对的,从来不去检讨,你一讲,一批评,就要吵了,我很不愿意和人家吵。而且他们也不配和我吵。  新京报:大陆流行吃货文化,年轻人喜欢自嘲为吃货。你怎么看?  蔡澜:我的理解是作践自己咯。好好的,为什么要把自己讲成货呢?这是非常之不好听的名字。为什么要把自己和自己的心情降低到货这么低,这么恶劣呢?  新京报:你的人生观如何?  蔡澜:吃吃喝喝咯,快乐咯,自己活得一天比一天更好,希望今天活得比昨天更好,希望明天活得比今天更好。  新京报:有过不开心的时候吗?  蔡澜:有过。  新京报:很长一段时间?  蔡澜:也有过。  新京报:怎么熬过来呢?  蔡澜:不去想啊,逃避啊,吃吃喝喝啊。解决不了的,我马上逃避。逃避很好呀,兜一圈回来,又很快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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